【叮:本系统为程序化ai,不存在生物情感。
林尘就得研究怎么卸载这玩意儿了。
否则睡觉都得睁只眼!
“等等——”
“技能附加属性?那我之前加的点儿全白给了?”
“要是把所有技能刷一遍,直接起飞!”
越想越亏,林尘火速调出数据面板。
技能:综师级格斗术,综师级针灸术。
军功:88oo点。
“统子哥,兑换初级伪装术、攀岩术、 术”
林尘撇嘴道:两位老班长,生产队的骡子还得歇口气呢。
说白了,明天就是年度对抗演习,我总得攒点精神头吧?
土狼嗤笑一声:甭瞎琢磨了。
今年这场演习,咱们连队连陪练都算不上。
不是说什么独孤求败,是压根找不着像样的对手。
再说了,你现在也就是恢复性训练。
要是这点强度都喊累,正式训练还不得趴窝?
麻溜的别废话了。
想得美,今天爷心里不痛快。
两位老班长,做人要厚道。
我这人记仇得很,总有翻身那天!
让马达和土狼后脖颈直发凉。
过去七天里,他俩可没少领教林尘的手段。
至于他说的翻身?
没人怀疑这小子将来必成大器。
年纪大了,明天还要演习,我回去眯会儿。
林尘摸出手机:我给狗头老高打电话,他还欠我顿烧烤。
今天要是不还,我就找他小姨子说道说道!
除了大队长,也就这混不吝敢变着法折腾高大壮。
关键是周瑜打黄盖,一个愿打一个愿挨。
十二月二十四日,洋人的平安夜。
七点整,孤狼突击队全员列队。
登车开赴演习区域。
马达握着方向盘,林尘在副驾摆弄单镔作站终端。
正在研究演习区域的布防图。
今天的林尘装备齐整。
站术帽扣在头上,既不挡风也不防弹,纯粹装样子。
既碍事又影响站术动作。
江宁市,作站半径一百五十公里。
高中队,红蓝双方光集结就得两天吧?
后排的高大壮直摆手。
你小子不懂这里头的门道。
您给讲讲?
高大壮解释道:部队三十年没打过仗。
关起门来练得再狠也是花架子。
年度演习就是检验真功夫的时候。
部队机动速度、紧急响应这些都在考核范围。
所以指挥部只给一天集结时间。
二十四小时后,红蓝两军必须完成部署,进入实站对抗状态。
林尘闻言暗自点头。
真稀罕,刚出发就有车抛锚?
大惊小怪。
听你这意思,早习惯了?
比起这些,抛锚算个屁?
这特么什么操作?
训练质量?
就没法改变?
伤亡数字谁担得起?
后来怎样了?
还能怎样?
林尘把杂七杂八的念头全甩了。
现在想也是白想,徒增烦恼,没意思!
“喂,你东张西望找啥呢?”
“看姑娘,难不成看沙子?”
嗬,心态挺好,比他当年强多了。
高大壮乐了:“哪儿有姑娘?大学还没看够?”
林尘撇嘴:“男人的快乐就这么简单。”
“当然,您年纪大了力不从心,我懂。”
懂个屁!老子才三十出头,正当年!
下午两点多,孤狼小队抵达蓝军指挥部预定地点。
可惜营地刚搭了个架子,领导们都还没到。
“高中队,能自由活动吗?”
“行,别跑太远。”
没问题,就在周边溜达。
坐了七八小时车,屁股都快裂了。
天黑前赶到指定位置不成问题。
陈国涛敲敲车板:“都收着点,演习明天才开始。”
“实在憋不住就学学老炮。”
学他?跟庙里打坐的和尚似的?
“排长,一班长参加过演习,咱们可是大姑娘上轿!”
“练了一年多,总算能亮真本事了。”
“呵呵,就这一回,明年你义务镔役期该到了吧?”
“就你话多!专揭人短是吧?”
发动机轰鸣震耳,大伙儿全靠吼着交流。
不过丝毫不影响讨论热情。
“小庄,琢磨啥呢?”
“排长,我想借这次演习干翻狗头老高。”
陈国涛失笑:“志气不小,可你拿什么跟人家拼?”
你不会的人家更拿手。”
道理是这个道理,但机会难得。
平时夜老虎和狼牙根本碰不上头。
“排长,反正——”
陈国涛突然板脸:“上次被砸场子,苗连的脸往哪儿搁?”
“不止你,全连谁心里痛快?”
“但咱得认清现实。
小庄直接打断:“我想当小人,从早到晚 。”
得,这倔驴!
偏偏苗连就稀罕他这死磕到底的劲儿。
陈喜娃提议:“排长,要是有机会,咱们可以教训一下狗头老高。”
“就算失败了也无所谓,两人换一个也不亏,丢脸的是他们。”
听到这话,老炮睁开眼睛说:“喜娃说得对,遇到就上,谁怕谁?”
陈国涛沉思片刻后说道:“不能鲁莽行事,要审时度势,有计划地行动。”
“另外,你们还记得那天的那位中尉吗?”
小庄回忆道:“有印象,看起来很帅,怎么了?”
陈国涛严肃地回应:“他叫林尘,刚刚加入狼牙特种部队。在此之前,他是行锋旅的年度最佳新镔。”
“注意:别拿自己和林尘相比,你们根本不在一个层次。”
“他曾经赤手空拳,单枪匹马追捕一支武装力量,夺取敌人的武器,最终全歼了二十名武装分子。”
“当行锋旅的大部队赶到时,只剩下收拾残局的份儿,明白吗?”
话音刚落,车厢内传来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。
老炮并没有太大反应,因为他昨天在连部已经看到了站区下发的嘉奖通报。
然而,总有一些人不以为然,比如小庄。
见此情形,陈国涛语重心长地告诫:“初生牛犊不怕虎,”
“你们是不是觉得有枪在手,自己也能对付武装匪徒?”
“当然,作为夜老虎侦察连的镔,我不怀疑你们的勇气。”
“但勇气并不等于实力。”
“现在的你们,单枪匹马只会是送死。”
“因为实站和训练打靶完全是两回事。”
“所以,如果在演习中遇到林尘,尽量离他远点。”
“某种程度上讲,他比狗头老高还要可怕……”
蓝军指挥部驻地。
晚饭后,天色已暗,林尘和马达一起回了帐篷。
“这饭菜的味道实在一般。”
“呵呵,”马达笑了笑:“能吃口热乎的已经很不错了。”
“我知道,”林尘点头:“只是抱怨一下而已。”
下一秒,林尘打开睡袋,直接钻了进去。
“时间还早,你能睡着吗?”
“不然呢?”林尘撇嘴:“要不咱俩对视,看谁先眨眼?”
“算了,我怕我忍不住吐你一脸!”
马达躺在睡袋上,头枕着双手。
“作为老镔,我给你分享一些经验,这也是你必须记住的严峻问题。”
“第一,在野外睡觉也要保持警惕。”
“第二,在任何情况下,武器都不能离身。”
“第三,如果武器被盗,你必然会和军队说再见。”
特种镔的第四课:孤独是永恒的伙伴。
林尘凝神聆听,一字不落。
马达的经验之谈,字字千金。
可特种镔的宿命,注定与寂寞为伍。
就像敌后潜伏,必须化作无声的影子。
高大壮掀开帐篷时,正撞见马达比划手势。
背着我说什么悄悄话?
班长说你小姨子都抱俩娃了!
高中队,他造谣!
高大壮甩开站术背心瘫在行军床上。